13 一个五十多 岁的軍( Kurzzeichen 军)人接待了我,看了纸条后向我说:“小伙子,我们收的是特种兵,当兵十年 八年 也难回家,你回去看看父母,告个别吧。”说完就叫警卫员带我去洗澡,换軍装。我穿着軍装,很神气的回到家。家里不知我从哪里弄来的軍装,叫我趁早退回,不相信我当了兵。我多次的解释以后,才慢慢的相信自己。左右邻居纷纷议论,说我整天在社会上鬼混,咋猛的当了兵,感到奇怪。我不理这些,到 南京 XX报了到。分给我的兵种是侦察兵,啥都要学,如何使用多种武器,如何驾驶多种 辆,学多种语言,拳击等等,学了两年时间。说到这里, 王真 低头不说了, 余飞 问还有啥?他还是不吭声。 余飞 又开导说:

“想想别人入伍都戴红花,敲锣打鼓放鞭炮。而你呢?悄悄的换上了軍装, 是当兵。再拿你的工作来说,对得起你的父母吗?对得起你出身的工人阶级家庭吗?”

余飞 一席话, 刀子一样刺进了 王真的 心窝。他发抖了一会,沉默了一会,接着说:

当时 我问过我自己,特别是执行任务时。有一天,首长叫我去,问我学习和训练情况,我说“请首长检查”,首长夸我学的不错。首长叫我领来了一支无声手枪,严厉 对我说:‘ 王真 同志,我命令你用这支手枪把你父母杀了。’我听后迟迟没有回答。首长揮揮( Kurzzeichen 挥)手说:‘回去想好再来。’ 晚上 ,我反复想着首长为什么布置我这样的任务?大概是训练我的勇气和胆量吧。看来首长发火了, 明天 再讨论,一定要答应下来。第三天我又去见首长,首长说:‘ 王真 同志,后操场有辆車,装的是爆炸物,我命令你马上送到江对面供应站, 九点钟 准时回来,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