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“那位女首长是谁？”

“据说是 林副部长 的未婚妻。”

余飞 反复的揣测着这句话，回忆审 陈占祥 的情况， 余飞 为这位年 轻 副部长的安全担心。

第二天， 公安局 按 余飞 的指示，秘密逮捕了“571”信箱驾驶员 王真 ，由 余飞 亲自审问，被审人自供：

我叫 王真 ，男，二十五岁，上海市人。 62年 初中毕业， 68年 毛主席发出号召：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”我怕艰苦，没有去。后来就和社会上的流氓、阿飞鬼混在一起，偷、抢、行凶、投机倒把，样样都学。三、五个月都不回家一次。父母亲气得没办法，但找不着我。有时偷不着东西，就到食堂里吃人家的残汤剩菜，甚至舔碗。久而久之，我认识了食堂里的一个女服务员，她对我说：“小伙子，这样年轻，这样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，还是考虑自己的前途吧！”她还说：“我有个亲戚在部队里工作，当干部， 最近 要回 上海 探亲，我 今后 帮你说说，能不能给你找个工作。”我听了，简直高兴了。

从此，我每天去食堂一、两次，问她那个亲戚回来没有。半月后的一天，她告诉我，他回来了，她交给我一张纸条，叫我到XX街去找那个亲戚。我到那里一看，一个中年 军 人坐在院里的树下看报纸。他看过纸条，取下眼镜，仔细看我一阵，问了我家里情况和亲人情况后说：“我们当兵的，能找个啥工作。”他想了一想又说：“我可以介绍你来当兵， 愿 意吗？”我听了喜出望外，忙说愿意。然后他写了一张纸条给我，叫我到XX路找‘571’信箱驻 上海 办事处。我高兴地找到了那个办事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