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听着,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,你们是逃脱不了无产阶级对你们的历史审判的,中国共产党人是不会贪生怕死的,你们的日子已经不远了。”这人一抬起头,使藏在暗处的余飞大吃一惊:“啊,这不是陈占祥同志吗”,他一叫出声来。这時那女人被陈占祥骂得面红耳赤,恼羞成怒地手叫道:“拖出去,给我拖出去把他枪毙了。”余飞一听急了,忙潜入后园中,刚潜好就看到两个黑影正举枪对准墙边躺着的人。余飞急中生智,忙先一下拔出无声手枪打倒了那两个背影,这時听到从里屋走出两个人来,边走边唠叨着:“简直啰嗦的要命,那么多了还不足心呢。”余飞一看,又拿出枪来一声不响地又打倒了走出来的两个人大汉,乘着黑夜无人之际,几个箭步,跑到墙角井边,两手一把抱起那个躺着的人,又两手向上一推,就将那人推上了墙余飞也一跃而上,並卧身背起那人一跳而下,但刚跳落于地時,就觉得有个硬邦邦的的东西打住自己的后心,叫了声“不许动,举起手来。”余飞一听,轻松了一下,小声地转身说:“小罗,快,快把人带上。”小罗也来不及多问一句这情况,便急速把昏迷的人背上就走,找到了藏在树林里的汽车,两人立刻就转回到公安局去了。

余飞和小罗回到公安局,昏迷的人原来就是五号 陈占祥同志,经过医生的抢救后,占祥苏醒过来了,他一 余飞,马上汇报着说道:“我真麻痹大意,在我来南京当天晚上,女招待員端来了一杯咖啡茶,喝完后觉得疲想睡,就靠在沙发上睡去了,待我醒来时,已在另一个院子里,就这样被看管起来,进行了逼供,信等严刑拷打,那个地方是啥地方,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落入了特务手中,在这些天里,想方设法逃跑都找不到机会,看管又严密,所以只有坚决地和他们斗。”就这样,休息了几天,余飞同志和小罗为了路上安全,把陈占祥同声化了一下送回了北京。公安部听了余飞南京的汇报,速找有关部门了解五七一信箱的真相,回答的结果是:“此信箱不明,隐为秘密,尚无告知之由。”为了彻底破出这个案,公安部决定,并命令余飞三下南京,秘密逮捕现已打开的缺口人,以利整个案件从速破结。

余飞同志休息了两天后,就立即迅速地第三次改换下南京途中的旅車——火車,第三次决定改乘北京直达南京中国民航班机,当天午夜余飞便在南京安全入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