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
第八天下午公安局报告了余飞说:“交通民警中队三区来电话,嘎斯69—246号已回南京,正在三区大街上行驶。”余飞听罢,立即调出公安局的小罗当他的助手,开着公安局的吉普車跟踪追击嘎斯69—246号車,不上十分钟就遇上了,两車一前一后,始终保持着之间半里路的距离,嘎斯車开上小路,吉普車也跟上小路,嘎斯車进入中山陵的树林内后,一转弯不了,这天渐渐地黑了,余飞和小罗把車开进树林里隐起来,两人把无声手枪装上了子弹,搜索了一番,发距百米外有灯光发亮,走进一看,树林中一个小山有两幢三层楼,周围有两丈高的围墙,上面装有电网,余飞穿好绝缘外衣,爬上墙边的一棵树,往内一望,見内有一个相当大的运动场,场上停放着一辆嘎斯車及二辆小卧車,旁边葡萄架下有四、五个人在休息谈天。余飞这時估计,此地就是五七一信箱所属軍区机关,想罢,他纵身一跳,跃上电网,轻轻地下到花园,躲在暗处,注意着楼下亮着灯光似办公室的房间,办公室内,一张绿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军装的女青年,看样子不过20岁左右,桌上台灯柔和的光线映在她那白净的,机灵的脸上,柳条的细眉,粉红的嘴唇,更显得格外漂亮,她好象还在看一份打印的材料,不時在上面打着,划着,突然外面有人喊声:“报告”,但她头也不回,也不抬头,只是随口应声“进来”。门开进,走来一个軍人,立正报告道:“报告一号首长,他死了。”但她照样头也不抬。这時门又开了,走进来的还是一个軍人大汉,在她面前直地立正敬礼,在这時,余飞发現在軍人的手腕上,有个黑痣,不觉想起从云南北京,从呼和浩特南京,在車上遇見的那个人不正是他?这正是第三次見到他的面了,想到这里,只听到那人说道:“没办法。”那年女的说:“给他讲清楚,只要说出来,保证他的安全,也照样给他当干部,”声音洪亮而严。“报告,软硬办法都用尽了,不行。”女的又说:“给我带进来,我不信他是钢铸的。”女人生气得叫了起来。“是,”两个軍人同時敬礼后转身走了出去,一会儿一个遍体鲜血,头发乱蓬蓬的人被拖了进来,那女人立即对他感劝道:“还是老老实实吧,落在我们手中,是要识時务的。”被拖进来的人猛地抬起头来,严威地大声骂道:“胡说,你们是群法西斯特务,人民最终将消灭你们。”他停了一会,两只眼睛闪耀着愤怒的眼光指道:“法西斯们,你们张开狗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