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 还在云南，云南省委书记谭甫仁被刺，他任专案组副组长，因谭案基本结束，公安部便调他前往破南京长江大桥一案，他接到电报后，立即乘特快列车来北京。

他坐的软卧車在行驶途中，他由于职业上的习惯，余飞又回忆起他破谭案的经过。谭甫仁同志，40多岁，早期参加了革命，经历二万五千里长征，是革命的老红军，老干部，工作积极，埋头为革命工作而踏实，为人谦虚谨慎，他生活简谱，他的住处是一进门内三间的套房，一间办公室，第二间是会议室，第三件才是他的卧室，他的爱人就是他的秘书，夫妇俩就在这环境里工作，休息。那天晚上，谭夫妇正在卧室的沙发上谈话，他妻子突然发现窗户外有一个人一闪，刚要问谁，但还来不及她开口，她的胸部已被什么东西猛戳了一下，眼前不觉感到一黑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谭见他爱人倒下去，忙回头一看，但，不等他转过头看清楚一点，就猛觉头上像被什么东西击到似地一下，就随即失去知觉倒地。住在他隔壁的女儿听到有人大声倒地的声响，跑进来一看，哭喊地叫起来：“来人啊，来人啊，特务行刺我父母亲了。”不过一会工夫，警卫员和省委 负责同志都来了，将谭夫妇立即送往医院抢救到半夜，谭才慢慢苏醒过来，断断续续地对公安負责人说了两字：“内……部……”。就又闭上眼睛。

破案范围就在内部，场内是无声手枪的子弹，据查这种无声手枪，需省委，軍区的部、科长才有，于是决定马上召集部、科长紧急会议，借以检查战备情况为题，看大家的枪枝保管怎样。按规定，无声手枪是工作上的防身武器，必须随身带的，经过会上讲后，大家立即把自己的手枪拿出来检查，包括子弹数。最后结果，只有一个保卫科长说忘记带来，领导对他这种麻痹思想进行了批评，并叫他去拿来，科长走会，公安負责人不放心，又叫两个侦查員跟去，到他家门时，发觉后面有人盯梢，就心慌意乱，想拐个弯逃跑，但已逃脱不了，两声威严的“不许动”声把他吓呆了，两个偵察員把他带上手铐，带回公安局，经过审讯，供出了这个案件凶杀人就是他干的。正当余飞回忆道审问为什么没带枪来，可又对两个偵察員“砰——砰”开了两枪呢？不觉枪声真的把他惊醒了，他认为是自己错觉听错了，可这時“砰，砰”又响了两枪，接着有人敲他的门，他心里考虑了一下，握了握腰间的手枪，顺手拉开了门，门开后，一个胖胖的中年軍人侧身进来，微微笑了一下，奌头说道：“您是余飞吗？”说完手伸向余飞，余飞也把手伸出去说道：“谈吧，随便谈谈。”送上烟又燃火，可心里正思索着他问话中为什么带着肯定的口气，又像个老相识，行动这么随便。所以他借奌完火转身的工夫，瞟了一眼门外，发现外面也还站着一个軍人大汉，知道自己这時是难以脱身，百分之百一定遇上特务。这時，他让軍人坐后，自己也跟着坐在靠窗户軍人的对面。这時中年軍人吸了口烟后问